懒癌晚期的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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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风霜扑面(一发完,he,治愈向)

战后五年,治疗师德拉科×傲罗哈
两个互相喜欢的傻子终于在一起了的故事。
有奖竞猜,是谁把哈利给马尔福治的。
有漏洞请指出x这个人逻辑比较差

—————正文———
我沿途寻着过往的点滴,风霜雨雪,沉默间扑面而至,直到你又一次与我重逢,风霜骤去,时光静好。

雪下得很大。
远远看去都是白蒙蒙的一片,层层叠叠地覆盖着,半透明状的折射着阳光。
哈利忽然觉得雪有点耀眼,他擦了擦脸上的雪花,顺便给自己的眼镜施了一个清洁一新。

夕阳已经沉下了大半,费劲地渲染着一小片天幕。浮动的金黄色像是镀在厚厚的霜雪上一样。

回到格里莫广场12号也是一如既往地安静,这里早就不作为凤凰社的基地。平时出入的仅仅有哈利而已。

假期对傲罗来说十分难得,准确地说,即使批准了假期,可能在小时候后,又因各种任务结束。

在被窝里躺了半分钟后哈利忽然想到自己多久没在这吃过饭了。
克利切被送到霍格沃兹之后,唯一可能继续在这做饭的只有自己。
但现在别说做饭,他动都不想动一下。

身上未治愈的伤口火辣辣地痛,一下下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接近一周没休息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哈利昏昏沉沉地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哈利做了几个梦。
第一个梦是自己的父母,坐在炉火前哼着歌。怀里抱着那个小小的孩子。
lily那双让日后斯内普一直惦记的绿眼睛里倒影着哈利。
那时候的哈利头上没有那道闪电形的伤疤,他也不是救世主。
只是一个在父母怀里哭闹的孩子。
恍恍惚惚的火明明暗暗,最终一切模糊。

第二个梦,里面有马尔福。
那个金发的孩子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来。
“德拉科.马尔福”
但是自己没握住。
梦里的他不能改变任何事,现实已定。

第三个梦,他被海格抱在怀里,伏地魔张开手,肆意又夸张地笑着。
德拉科抿着嘴唇颤抖着,他从未这样狼狈又苍白过。
像是失去什么重要之物。
梦定格在马尔福丢给他魔杖的那个瞬间,那是什么样的眼眸,哈利想不起来了。
他只记得那双灰色的眼睛,紧紧地看着自己。

哈利是被猫头鹰吵醒的。寄来的信是赫敏写的。

明明都在魔法部上班。当面不说,反而要寄信。
哈利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拆开后看看,大概告诉他最近有个同学聚会,然后劝告哈利该找个新对象了注意身体之类的话。

同学聚会…哈利第一反应是或许能见到那只白鼬。
接着又笑了摇摇头。
他应该快结婚了,和阿斯托利亚。

上一次见面的事情已经模糊得不能再模糊。
哈利站在魔法部的法庭前为马尔福作证,他曾救过自己,以及他的母亲曾在黑魔王面前隐瞒自己活着的事实。

他不想见到那样的德拉科,虽然很讨厌,但他更倾向于见到以往那个斯莱特林铂金小王子。

匆匆回了信,哈利继续窝回被子里睡觉。

计划在实施前,计划紧紧是计划而已。何况救世主的特殊体质,永远麻烦不断。

哈利没有去到同学聚会,因为突发情况被召集回去追捕食死徒。
说好的休假是假的。
哈利一边熟练地用着幻影移形接近目标,一边在心里想着这次又鸽了赫敏的结果。

食死徒对于杀死救世主这件事总带着疯狂的执着。学生时代马尔福有着波特雷达,现在的食死徒比起那个前食死徒也毫不逊色。

被层层围堵之后哈利觉得有点不妙了。
这根本就不是为了袭击其他傲罗,紧紧是为了引出哈利波特一个人而已。

统统石化。
刚刚躲开,哈利迅速蹿入一条小巷里,冬青木魔杖一点,顺手给了跑到最前面的食死徒一个阿瓦达。

才没跑几步,一旁的建筑伴随一声四分五裂猛地往下砸。哈利抬手用了一个漂浮咒,在瞬息之间幻影移形到了离他最近的食死徒身边一击毙命。

神锋无影
哈利念出咒语才发现不对劲,那群食死徒似乎没想躲开,而是抬起魔杖对着小巷里的建筑。

糟了,哈利没来得及念出除你武器,他身边的房屋开始塌陷下来。
这个程度显然不是漂浮咒可以解决的。

盔甲护身。
幻影移形。
哈利刚刚突出巷子,耳边响起一声“粉身碎骨”,他向一边躲开后迅速给那个食死徒一记“昏昏倒地。”

哈利刚想离塌陷下来的屋子远一点,一记钻心剜骨已经落在身上。
来不及再做考虑,冬青木魔杖发出亮光,给扑上来的两个食死徒一记四分五裂。哈利已经站不稳了,靠着没被魔咒打中的墙喘息。

剩下最后一名食死徒似乎不达目标不罢休,远远地给哈利一记阿瓦达索命,哈利回应了一记除你武器。当年杀掉黑魔王的方法又一次派上用场。

要不是现在哈利痛得开始神志模糊,他估计要笑一会这食死徒不长记性。

看来想赶到同学聚会是不可能了的,哈利晕倒前还有心思这样想。

命运给你关上门的时候还是会开扇窗。
哈利波特,作为巫师界的救世主,杀死黑魔王的传奇人物。虽然从小麻烦不断,倒霉异常。但是也常常会收获不一定的惊喜。
比如说现在,他鸽了同学会,给傲罗部加班,然后进了圣芒戈。看起来命运已经把他的门牢牢堵上,一条缝都没留。

但是他达成了想见读书时死对头德拉科.马尔福的心愿。马尔福是他的主治医生,现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躺在病床上。
这扇窗开得有点不对,说得再难听点,简直就是跟斯内普熬的魔药一个味道。

梅林啊!哈利想自己要不要再晕过去。
德拉科只是看了他一眼,“醒了就把药喝了,波特。”
哈利很干脆地两眼一翻继续装睡。
接下来又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想观察一下那个讨厌的马尔福秃头了没有。

令人遗憾的是,没戴眼镜的哈利只能看到一片金的下面模模糊糊的人脸。

天啊我怎么这么惨啊。

哈利在心里默默吐槽,只能坐起身在一旁桌子上摸眼镜。像瞎子探路一样,来来回回摸了几下都没找到。

“要找的是这个吗?”马尔福的脸忽然无限凑近,近到以哈利的视力都能看清他的发际线。

不由得马尔福再说,哈利一把躲过眼镜戴上。“你的发际线变高了,白鼬。”
“我看你也快瞎了,四眼疤头。”
德拉科几乎是强塞给哈利桌上的药,“喝掉。”

“那些食死徒……”哈利想要叉开话题,他并不想在马尔福面前喝那瓶看着就不好喝的魔药。
“都被抓了,拜伟大的救世主大人所赐。”马尔福扫了哈利一眼,“那么你满意了吗?喝药。”

哈利已经做好这玩意有什么让他窒息的味道的准备了,摆出深仇苦恨地架势把瓶里的水一饮而尽才发现,好像味道还不错。

难得那只雪貂干了一件好事。因为这次任务,哈利终于放假了,躺在床上不能出去的那种,而且天天面对着他本来就想见的马尔福,可谓是可喜可贺,一箭双雕,双喜临门……

才怪!没回到霍格沃兹见到很久不见的老朋友们,还只能躺着哪都去不了。现在哈利是深切觉得之前自己有病才会想马尔福。

这个秃头的讨厌程度比起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他们当然不能互相甩魔咒,至少哈利单方面不能。

哈利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给安排到马尔福这里的,总之那只白痴白鼬出现在他面前就是一个字:烦。

来日常检查吧还要开启嘲讽模式,什么疤头你是傻吗一个人去打喔差点忘了你就是个典型的格兰芬多巨怪。

呵,白鼬永远是白鼬,而且逐渐变成秃头。

这样的打闹直到有一天晚上德拉科也没来。第二天哈利半开玩笑地说是去约会吗。
德拉科脸上浮现出一丝诧异,接着点了点头。

对啊,他已经订婚了。
哈利忽然说不出话来。连本来“哟哪个温柔的女巫忍得了你啊。”都吞回肚子里。
算了算了。自己也要听赫敏的话,找个对象了。
可是一想到德拉科和别人结婚的情景,哈利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其实喜欢德拉科。
或许是从那家伙向他伸手开始,或许是从他在禁林里给提着灯喊“波特”开始。
秘密隐藏得越久,就越难以出口。
哈利没有把自己喜欢德拉科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特别是后面,战争打响。
哈利唯一保留有关马尔福的东西,就只有那只他上课传过来的纸鹤。

战后他也没时间没机会考虑这些事,一大推烂摊子要收拾。更何况马尔福是一个前食死徒。

和金妮分手之后哈利开始了漫长的单身。完全符合麻瓜小说里面描写的“有钱,独居,英俊,单身男人。”虽然他并不是霸道总裁,只是一个时常加班的傲罗。

哈利想要走了,总之不想见到马尔福。只是临出院的那一晚,他感觉有人蹑手蹑脚地走到他床边,在他额角给他来了一个如同蜻蜓点水的吻。
接着飞似的跑了。
一呼一吸间的温存,如同微风拂过。

转眼又是半个月,按着日子春季快要到了。
冰霜不再凛然,在浅浅的阴影里带着将化未化的模样,偶然滴下水滴。

哈利依旧觉得风有些冷,如同夹着些许冰霜,扑面而来。

午好的阳光静静地铺在地上,哈利漫无目的地走着。天上偶尔飞过一两只猫头鹰,只有他没有要去的方向。

一只纸鹤不知道从哪飞出来,停在他手心里。在阳光下被映成半透明,闪闪发光。
哈利忽然笑了,可是忽然又笑不出了。

他已经感觉到德拉科就站在身后。“今天不用和未婚妻约会吗?”哈利没有拆开纸鹤。

“她提出和我解除婚约了。”德拉科又走近了一步。
哈利第一次那么紧张,抓着纸鹤都手都开始无意识抖了起来。
“波特,你知道你会叫我的名字吗?”废话谁不会叫一个名字啊,哈利刚想翻个白眼骂回去。
“在昏睡的时候。”德拉科带着笑意补充。

哈利现在急切想知道谁把自己丢给德拉科治的。

“我……”哈利还想说点什么,德拉科已经突破安全距离,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德拉科呼出的热气。

哈利莫名地想起那一晚。
手里的纸鹤被德拉科轻轻摊开,上面用漂亮的花体英语写着“可以和我交往吗?”

看着眼前人满满希翼是双眼,哈利深深吸一口气。

“要知道我非常讨厌你的。”他说道。
“巧了,我也是。”德拉科几乎是本能反应,“不过,我也爱你。”他顿了顿,
“而且,我想教你怎么也爱上我。”

“那好啊,白鼬老师。”
他们那时候没握住手的遗憾,现在用恋人间的亲昵弥补。
风霜尽去,春光明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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